春夏

铠传同人辽受专站,伸辽主.   


狗血姬 @ 2007-11-25 16:59

服务生社长
本来该有猫耳的窘



 
真田樱 @ 2007-04-12 14:07

1.
站在人海茫茫的火车站出口,当麻有点迷茫的确认着身边的状况。
当麻今年18岁,来到A市读全国文明的一所大学。学校离家很远,做这个选择的是他自己,不仅仅因为想换个环境,还因为在这个城市比较方便——从某些意义上而言。
“当麻!”
辽站在车站出口,远远的冲他招手。“这边!”
辽是当麻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三年前就来到这个城市的一所美术学校念书。即使是分开了也会每个暑假都见面,所以两个人并没有什么生疏感。提起当麻的行李箱,辽拉着他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个地址后,辽回过头来。
“和学校联系过了么?”
“还没,打算过几天再联系。”
“想住宿舍还是出来住?”
“我讨厌集体宿舍。你帮我物色个?”
“嗬~正好,你等下就可以去鉴定下。”

车停在辽的公寓楼下。下车的时候当麻看见楼旁的花圃里种得满满的全是栀子花。
“为什么会种这个?”
“当麻你不喜欢?”辽不答反问。然后又说,“我原来就是看上这栀子才选中这里的呀。”他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向园里的青叶。“现在已经开过了呢……明年夏天你就知道了,满园白花,落了雨以后,香得才出色呢。哈哈我在说什么呀,走,上楼去吧。”

辽的房间在五楼,一室两厅,向阳,采光很好。是近100个平米的大房子。就一个人住而言,有点点奢侈。四处看了看,当麻微微有点吃惊。
“收拾得真干净。辽,你变了呢。”
“啊哈哈哈哈!当麻你还真是了解我呢!”黑发少年一阵爽朗的大笑,“我不住这里呀。自己的房间,比以前还要狗窝呢。”
“不住这里?”
“恩,不住这里呀。我住在其他的地方,所以这个房子就空着了。如果你觉得满意的话,不如干脆就这么住下?也正好帮我看房间。”
当麻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房租?”
“少给我来这套!”辽一脚踹了过来,“太久没见皮痒了是吧?你这个家伙。”
当麻笑着躲开,“好嘛好嘛,那你呢?新家都不带我去看看?”
“有空就带你去呀。对了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
当麻以一种“什么?”的表情看他。
辽笑得有点腼腆。“我有男朋友了。”

然后当麻才知道原来辽现在是住在男朋友家,对方是大财阀的儿子,还专门为他买了一套别墅。其他的内容按辽的话说是“一下解释不清,到时候再慢慢告诉你”。虽然辽为事先一直瞒着不说的缘故很挨了当麻两拳头,不过辽说,“我怕你会被吓到嘛。”
废话。当麻在心里翻着白眼,这种事,就算神经再粗也不可能不被吓到啊。虽然完全没有以前听说过的那种排斥感,但是要他一下就接受也确实是不太容易的.
"你是攻?是受?"
辽以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看他.当麻笑笑,"我在书上看过那些."
辽做了一个"哦"的口型,然后说,"这个容后再说.反正你至少要呆两年啦.你不会打算一年就结束大学课程吧?我IQ250的大少爷?"
当麻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每天48小时的么?"
"哈哈抱歉抱歉,"辽笑着走过来,"那么,在那之前,还是先把你的学校搞定吧." 
 
 2.
当麻现在是坐在靠窗的桌前望天空。天空还是那么蓝,而大学的课程果然也还是和中学时一般的无聊。
当然,这是对羽柴当麻而言。
辽在早上用出租把他扔来学校后,扔下句“下午教你怎么坐地铁”直接闪了人,也没领当麻去逛逛学校——其实当麻并不意外,因为辽是路痴。他很快搞定了从课表到教师再到教室的所有内容,同时在路上顺便成了众多明明不是樱花时节却还是一见帅哥就两眼放光的年轻女子们的花痴对象。所以,也自然而然的,在下午放课后,成了众多的人,呃,这个,男性和女性皆有的,轰炸的对象。
“来参加摄影社吧?很有趣的哦~”
“文学社如何?你一定很能写东西吧?”
“话剧社怎么样?”
“一边去啦!象这么有品位的,一定进我们音乐社的!”
总之,就是各个社团的都来拉人。不过当麻由于早有决定,所以也没理那么多,抽了个空子就钻出身来。

图书馆,三楼。
当麻拿着考古社的宣传单,抬头寻找着。
社长说不定是个能对自己胃口的家伙,把活动的场所选在这种地方。这么想着,他推开那扇写着“考古社”三个大字的,虚掩着的门。
金发少年的侧影逆光而立,半长的头发遮掩着右边的眼眸。听见推门的声响,他把目光从手中的书本上移开,望向当麻。视线相交的时候,当麻意外的发现他的眼睛是紫色的。
当麻想起幼时曾在一本书里读到过,传说只属于夜晚的妖精,眼眸就是那种诱惑人的神色。
“你好,我是来参加考古社的,叫羽柴当麻。请问你是……?”
“伊达征士,我是社长。”


3.
辽来接当麻的时候,当麻仍旧有些心不在焉的.
“被勾魂啦?”辽调笑道.
当麻回头.”辽,你见过妖精么?”
下一秒钟他想起自己问错对象,不过已经来不及了.黑发的少年兴奋的一个饿虎扑食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他直想喊疼.
“当麻你也能看见妖精了?”
没错,当麻忘记了一件事——辽从小,就能看见妖精。
“不是不是,”微微摇了摇头,当麻思考着该如何解释。“我在学校遇见了一个发色和瞳色都比较稀有的人。”
辽以一种“你以为你的发色和瞳色就很常见吗”的眼神看他,说:“男的女的?我知道是个美人你不用解释了。”
当麻觉得自己突然有种吐血的冲动。“拜托,别把我和那些一年四季都在昆明的家伙想到一起好不好。”
“有什么嘛,古人云食色性也,是人都喜欢好看的东西,装啥呀!快说,男的女的啦?”
“你那么兴奋干吗,男的啦。我社团的社长。”
“哎?太好了,下次也介绍给我认识下?”
当麻以一种狐疑的眼光盯着辽看。辽呆了一下,摸摸头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有朋友想找美人而已,我只是帮忙。好啦快走啦,不然就该错过6点的车了。”

正赶上高峰期,地铁道上人山人海。当麻还没研究完墙上的地图,辽就已经拿着两张临时票冲过来了。
“别看啦,票的背面也有地图的。”递过车票,辽拉起当麻就开跑。好不容易挤上车,辽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怎么了?”
就挤在辽身边,当麻能很清楚的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清柔的男声,估计年龄和他们差不多大。
“接到人了么?”
“当然接到了啦,有那么不放心么?”
“你不把自己弄丢我就很开心啦~”
“切!”辽不满地撅嘴。“车票后面不是有地图吗。”
“你看得懂????”对方的声音很明显的大吃一惊,弄得当麻差点没笑出声来。辽有点尴尬的皱眉,“当麻看得懂啊。”
“……那你到底干吗去的呀……”
“当然是接他……你到底打电话来干吗的啊!?”
“呵呵抱歉抱歉,昨天不是没有为他接风吗?今天秀也过来了,特地准备了几个拿手菜,你们先来吃了接风宴席你再送他回家?”
“好,待会见。”
挂掉电话,辽轻轻叹了口气。

 4.
“唉……”
“别忍了,早晚你也要说出来的,长痛不如短痛。”
“当麻……”
“有这么难开口么?不过就是你是小受脚踩了N条船或是跑去当了第三者搞得别人家庭离异还是老夫少妻或者是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的情人?”
辽瞪着他。“我以为你不看言情的。”
当麻笑笑,“那也是文学的一部分。”
“……这是现实。”
“我知道你是受啦。”
辽发现自己彻底无语。“为什么?”
“这个……因为……”当麻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影响感情。“大概是直觉吧……”
这下可让辽抓住了反击的机会。“我还以为只有女人直觉才准呢。”
= =居然被套了。正在想反击的话语时辽又开口。“我有两个男朋友。等一下你见到了再介绍吧。不是你所谓的踩了N条船的那种。”
“NP?”当麻脱口而出,然后被辽重重一拳砸在头上。
“你该换些书看了。”
当麻吃吃直笑。“我说过这也是研究啊。毕竟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很让人好奇不是吗?”
“你能理解么?”
“以前的话不知道,不过现在……”当麻顿了顿,“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我也许能理解。”
辽笑了。“你真的一点没变呢,说话还是那么理性。你该找个女朋友试试。”
“然后分析女性的择偶心理?”
“如果你那么做我也没意见~啊,到了呢。”
他们在一扇大大的铁门前停了下来。隔门望去,可以看见花园的大小——准确的说,当麻其实看不见对面的墙在哪里。不远处的别墅,虽然看上去只有三层,可是占地面积也大得不行。搞不好有室内游泳池什么的也不一定。
“真是阔气人家的房子啊。”
“哈哈~你会不自在?”
“倒不至于啦。”
正说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就走过来给他们开门了。 
 
 
5.
“辽少爷,您回来了。”
“都说了不要叫少爷……”辽有点无奈的苦笑。“伸和秀都回来了?”
“是的,正在等您回来呢。”
老人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当麻无法很好的看清他的长相。
“这是伸的管家菊爷爷,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在照顾伸了。人很好的,虽然……老是叫我少爷|||”
“应该叫少奶奶才是。”
“当麻!”辽几乎是红了脸。
“怎么?”当麻反倒有点意外,“菊爷爷不知道你们……??”
“知是知道啦……但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哦……”就算是相爱的一对儿,也要隐藏关系么?BL还真是辛苦啊……

看向四周,花园旁全是栀子花树。大概能猜得到理由,当麻突然有点感慨。
也许人生,不外如此吧。
辽直接拿钥匙开门把他带到了客厅,一个棕色卷发的青年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们回来了?”
“恩,你也在做啊?伸。”
“是啊,不想尝我的拿手菜?”
“想!”当麻发誓辽答这个字的时间不超过0.1秒。有点让人嫉妒呀。
“你好,”青年望向他,伸出手来。“我叫毛利伸,你就是羽柴当麻吧?”
“是的,幸会,毛利殿下。”
正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苹果的辽一下子回头,“殿下?”他把苹果朝当麻投过来,“叫他伸。你想让我吐给你看么?”
当麻一抬手接住,笑道:“我可和你不一样啊~”
“秀在厨房里吧?”无视当麻的话里有话,辽转身就往厨房迈。
“恩。”伸向当麻手上的苹果伸出手来,“我帮你削皮吧?”
“不要削皮~”本来已经走开的辽又反身回来,“苹果会疼的。已经洗干净了的,直接咬会让它高兴些。”
“辽……别任性,当麻是客人呢。”
“没关系的。”当麻笑着打圆场,“他从小就到处摘野果子给我,我已经习惯了。” 
 
 
6.
人生果然是不可思议的。那是当麻在伸家吃完第一顿晚餐后最大的感想。
其实他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原来还是有人能活得这么简单而幸福。
就比如说伸会问他要不要给苹果削皮自己却是拿起来就咬。偷偷问他的时候,伸回答:“辽的坚持不多。”
但是一但坚持,就决不放弃。不用伸说,当麻知道。
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饭桌上的菜肴丰盛得让人眼花缭乱,估计就是五星级宾馆也没这个档次。其实这点让当麻很惊奇,因为他以为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都不会做饭,可这次不仅遇上了能做的,还一遇就是两。就算秀是大饭店老板的儿子情有可缘,伸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那是伸的兴趣。”辽这么解释说。
然后他们饱餐了一顿。晚上秀开车送他回去,辽当然也陪着。
路上的时候,当麻说,辽,你还是一点也没变。辽回答说什么呀真过分,人家已经不会在地铁里吐了的说,很有长进吧?都不表扬一下。当麻呆了两秒说你已经习惯了啊。辽说那当然我生命力多强比那墙边的草都还要不容易踩死。
不过,城市里的围墙边常常不长草。
当麻那么想着,看着窗外的霓虹闪过。

“城市里也有妖精哦,而且,比乡下的更能迷惑人。当麻,你要小心哪。”
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竟然还回响着这句话。那是辽昨晚在离开之前,偷偷贴在耳边说的。
而现在当麻就要去见这个所谓的妖精了。
下楼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楼边的栀子。离开还早。
有的是等待的时间。




 
真田樱 @ 2007-04-12 14:06

1.1

当麻现在正站在南大街前的十字路口上发愣。
真的要绕路吗……?
他犹豫着。其实绕路这种既费时又费力的事,确实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但是……

早上。
辽叫住抓起包好的早餐正要往外跑的他,神情微微有点严肃的说,“今天回来的时候不要从南大街上走。绕其它的路吧。”
“怎么了辽?”从早报中抬起头来的征士好奇的问。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辽微微皱起眉头苦笑了一下,仿佛不知如何开口似的,“从南大街过的话,会遇到妖艳的女人。”
“哇不是吧,”正把锅底砸在秀头上的伸猛然回头,“辽你吃醋了?”
“伸——”微微有点脸红,辽更多的是哭笑不得,“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才会被警告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一脸了然于心的神情,伸放下锅环住辽的脖子就往怀里拉,“别挂心了,你不是还有我们吗?”
“是啊,”征士也接口,“就算他要出去花,我和伸也会好好陪着你的。”
“咦——不准把我排挤在外!”秀睁大了眼睛,“还有我还有我啦!”
“你们——”
看着此刻已经完全红了脸直想找个地缝钻的辽,当麻忍着笑解围。“我知道了,辽。那么,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再见。”
“早点回来。”
“记得顺便逛超市~~”
然后他听到伸说:“秀你是不是想连整个日本也一起吃下去啊~~~”

回忆完毕。
辽的预感一向很灵,可是第一他的确懒得绕路,第二,他也很好奇。以他第一智将的实力,会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对他不利呢?
那么,就试试吧。应该不会有事的。
他抬脚跨出了事后也不知是福是祸的一步。




 
真田樱 @ 2007-04-12 14:01


他吻上他的唇时,少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哀。
为什么?你最重要的人明明不是我,而你却仍然可以微笑着承诺说保护我?
这样又是何苦呢……你明白吗,其实,你拯救不了我……
因为我的心早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是笨蛋;明知道不该喜欢还去喜欢,叫自虐。”
辽把最后一块木柴扔进柴火堆里,抬起头来看秀。对方坐在石阶上,张大嘴巴呆呆的看他。
“辽……你确定你没有吃错药?”
辽一愣,然后笑。
“这叫什么话呀……”
“因为那样的话,真的不像你会说的也……”抓耳搔腮,蓝发的少年吞吞吐吐的挤出这么一句。
“呵……”辽不禁失笑,“不是那样的,秀……也许,我是终于能承受了吧。”
也许吧。他在心里默默的说。明明知道你的心不在这里,也还是装做不知道般的,演戏。
还是演给自己看。
“可是……辽,你又不是上面那两种人,为什么会突然说到?”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辽苦笑,“我是先当笨蛋,然后再自虐的。”
“可是……”秀还是皱着眉头,“我觉得你和伸在一起,很合适啊。真的。”
辽又愣了一下。秀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认真,让他再度笑了出来。
“谢谢你,秀。”




 
真田樱 @ 2007-04-12 13:56

夕阳在地上洒出一色沉静。少女的唇靠过来时,当麻只是轻轻闭上眼睛。
“学长……”当麻再度睁开眼睛,才发现少女的大眼睛里竟包着泪水。“我爱你……”
他叹了口气。“由希,对不起……”
“果然……不行么……”女孩苦笑了一下,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转身冲出了教室。听到门重重的关上,当麻将视线转向窗外。
“当麻,”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看到由希哭着跑出去了,发生什么了?”
“她向我告白……”
“然后又被拒绝了?我说当麻,你也该找个合适的女友了。”
当麻装着没听见。“辽,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她吻了我,而我没有拒绝。我明明不喜欢她。”
“她亲你?”辽这时已经关好门走到他身边,闻言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可是我记得她比你矮很多……”
谁也说不清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么技术性的方向上来的,所以当麻一开始完全没转过弯来。“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是你亲她的吧,不然她怎么亲得到?”
原来你是说这个啊。“当麻差点没翻白眼。“你没被女孩子主动亲过吧。踮起脚来就行了啊。”
“踮脚?”辽好奇的看他,“听起来好有趣,”他靠向当麻,“让我试试看?”
“!!”
记得书上说,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所以当麻每次也都是这么做的。不过现在当麻却有另外的打算。借着辽靠过来的势,他伸手一拉,两人一起倒在了教室冰凉的地板上。
“当麻!”辽有点惊慌的喊,“你没事吧?!”
被压在下面的青年却神色平静。他抓着辽的胳膊把他搂在怀里。
“嗳,我们来做那个吧……”
“在……在这里??”辽吃惊的睁大眼睛,脸也一下子挣得通红,“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不会的。”当麻轻声笑着,“现在已经放学很久了,人都走光啦。”正说着,正楼上的大钟仿佛要印证当麻的话般响了一声。“听见没?六点半啦。放心放心~~~”
辽放弃般的叹了口气。“没有下次了……”

————————我是跳过H的分隔线————
第二天一早来到学校,当麻就注意到校园里沸沸腾腾的,大家都神情不安的在讨论着什么。不太爱理会这样的事情,当麻直接走向教室。
“当麻!”辽一见他进来就喊住他,表情严肃得可怕。“我有事跟你说。”

阳台上的风让当麻没来由的全身一抖。辽只看着下面的大广场。两人沉默良久。
“辽……”
“由希死了。”
当麻抬头,正对上辽回头看着他的目光。“死亡时间推断是昨天傍晚6点到7点之间……死因是跳楼自杀,就从我们现在站着的这个阳台上……”
当麻往下看了一眼,六楼。地上现在已经看不到血迹。
“我真的不理解女孩子的想法。”辽也和他一起看着楼下。“可是我觉得不是你的错。”
当麻耸了耸肩膀。“都象你这样想就好了。”

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当麻的心情不算太好。也许你在被一个废话一大堆的家伙以看犯人的目光念了一小时之后也会这样。辽从街边走过来,“结束了?”
“恩。真是烦人。”
“呵……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怕麻烦嘛。”
“我讨厌脑子不转的家伙。”
辽不禁莞尔。“要不要去喝点什么?”

第二天早上站在物品柜前的时候,辽的头仍一阵阵发疼。
那个酒鬼,喝那么多也不怕死脑细胞……辽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伸手进柜子里拿下节课要用的书。
“有机化学……?”手仿佛被柜子角落阴影中的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抽不出来了。“什么……”
“辽,头还疼么?”正要发力拔出手来的时候,当麻突然走过来开口问道。
“不要明知故问!”白了对方一眼,辽回头看向柜子,“我的手……?”
“手怎么了么?”当麻好奇的凑过来看着盯着自己的手腕直发愣的辽。
“不,没什么……”刚刚被拉住的感觉就象完全是做梦一般,辽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大概真的是昨天喝得太多了吧。“化学课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两人离去后,自柜子的缝隙中,慢慢垂下了一些细长的黑发。




 
真田樱 @ 2007-04-12 13:55

被爹的秀伸萌到,然后又被爹给的某个东西受了刺激,怨念爆发中……
这个是N久没虐后的练笔废物>///<

 

 

 

 

恍然如梦


我说,我愿意为你而死。
可是你却连那样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题记

伸还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
那次他们5个人一起出游,在叫不上名字的大山里兜圈子。其直接后果就是所有人最后都找不着北。那时天色渐晚,天边彩霞在青峰顶端恣意燃烧着。他坐在长满青苔的大石上,悠闲的看着秀跳着脚的向辽抱怨肚子饿,后者腼腆的笑着安慰,而当麻则悠闲的在一旁磨练自己嘴上工夫。在最前面探路的征士突然指着山中某一处大声招呼,“快看!那里有个寺庙!”
于是他们终于幸免于露营在外。

寺庙很小,加起来只有不到十个和尚,却正好有客房给他们睡下。住持是个眉眼很和善的白胡子老僧人,看到他们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容了他们落脚。用过饭后当麻和征士去了前院看夜景,辽拉着秀去了正厅拜佛像。他一人无事,渡到院子后面的瀑布前,望着飞流直下的水幕发呆。其实伸当时就觉得,那天晚上的配对相当的古怪,因为征士和当麻那时已经算是情敌,辽似乎是更喜欢征士一点,而秀的话,恐怕食物会比其他任何事物都来得更有吸引力。
“施主。”背后传来的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过头去,看到老住持正站在他身后。
“因爱生恨,爱恨相连。施主,执着于现在的这份感情必将令你踏上不归之路,望施主三思啊。”
他微微有点迷惑。什么也不做的话,也会导致不好的结果吗?正想再问点什么,老住持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晚上他们打地铺,睡在一间大房里。他睡不着,想着老住持的话。原本就是没有结果的感情,他知道。可是他并不要一个结果啊……就算这样,也会招致什么吗?
“伸,”辽在被子下靠了过来,把一朵蓝色的小花放在他的枕边。小花发出一种清新淡雅的香味,让伸联想起自己身边那黑发蓝眼的少年。辽的头发现在留得长些了,正顺着颈子的曲线胡乱的散在雪白的床单上。“你看这花,漂亮不?我在寺院的墙根下发现的。这是菩萨的花哦。放在枕边睡一觉,菩萨就会保佑你了。”他把手抚上伸的双眼,“伸,快睡吧。”
伸后来回想的时候,才明白辽知道他有心事。但当时辽什么也不说,只是把花放到他枕边,要他快点睡。

他再次看到那蓝色的小花的时候,是在征士的婚礼上。那一束蓝色的小花在周围的五颜六色里特别的明显,让他想起它们黑发主人的蓝色眼眸。
那个时候,征士正倒在它们面前的地上,右胸上几个枪伤正汩汩的涌出大量鲜血来,一看就知道是打穿了肺。蓝花的黑发主人早已不在,而打伤征士的枪正被他握在手中。征士看着伸,神色却出奇的平静。
“为什么?”伸问他。
为什么……要背叛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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